[下水道/🦭🐱] 協同作戰

*為了寫想看的情節而捏造的超都合非自然問題處理組織，沒有非常嚴謹的設定還請寬容的看待……！

*CP感好像沒有很強但我心中有豹貓可以當作他們可以有在談吧👌

「所以瓦哈為什麼沒有跟你一起進去啊？」

低下身姿伏在檔案櫃後方的陰影之中，耳機裡傳來有些失真的嗓音，但是讓人不禁要感嘆一句事到如今嗎的問題還是很有貓下去的風格。

豹子頭忍不住低笑，這場潛入被限定在單人作戰當然不是沒有原因的，但現在他毫不懷疑當初貓下去在與他負責部分無關的說明時有多麼神遊天外。

雖然並不是無法發出任何聲響的狀況，但是戰鬥還沒開始，他想要閉緊嘴巴，保留一點專注力及對敵人的尊重。

他聽見通訊的另一端瓦哈說了些什麼，然後貓下去發出了然的聲音。

「不對啊，那這樣豹子頭講話也沒關係吧？為什麼不回答我？」

遠處移動著的黑影似乎改變了行動軌跡，或許是察覺到混入的生人氣息，本來看上去像是隨意飄盪著的物體緩緩聚集了起來。

他將槍上了膛，向著前方的廊道衝了出去。

「現在可以了。」他回應道，話語混雜在槍響聲之中，幾乎要用吼的才能聽見自己的聲音，不知道透過電訊號傳過去的另一端聽上去會是什麼樣子，但他也並沒有打算要管那麼多。

「貓下去，接下來要往哪裡走？」他問道。

＊

「確實是對聲音沒什麼反應，可能我的說話聲對它們而言就和環境噪音差不了多少。」順利推進了幾個區域後，豹子頭大致上對於這次要面對的對手有了比紙上的情報要更多一些的了解，一邊移動一邊說著以幫助自己更清楚地整理資訊。

「視覺方面還是能夠區分非我族類，不過主要還是像情報講的那樣，靠著所謂『生物』的氣息辨認的吧。一個人果然還是最恰當的。」

依照規劃，在掌握著平面圖的夥伴指引下，他會抄最短的捷徑橫穿這錯綜複雜的建築物隔間，以及莫名高科技的進出口門禁，直到抵達能毀掉或奪取區域核心的中央地帶。

要是能找到路的話就不用多費這功夫了，他不甘心地想，但現實如此也只能接受，橫豎也早就該習慣了。

「喔對了，我這邊差不——」估摸著約略再一點功夫就能將眼前這群清除完畢，豹子頭一邊掏出新的彈匣，一邊將話題拉回正題上，想讓貓下去替他將通向下一個隔間的門給打開。

然而話才說到一半，就感到一股突入其來的力量精準地朝著自己耳邊襲來。

刺耳的電流聲，然後耳朵裡塞著東西的感覺驟然一空。

豹子頭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壞的不能再壞的耳麥，而後抬起頭，看向從角落冒出，挑釁似地揮動那不知是否有著實體、飄散著黑色煙霧的觸手的妖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放開手，空彈匣隨之下落，在水泥地上發出不大不小的一聲響。

除了嗜血的本能外，大部分的妖異是不會有太過精細的情緒的，特別這種早已經脫離人類管理，而只是順應自然發展的場域更是。他記得阿萬曾經這樣說過。

想必它並沒有要挑釁的意思，大概只是在尋找合適的時機進行第二輪攻擊。

但他是人類，而人類有自己的情緒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情了。

他現在很不爽。

似乎感應到周遭的氣氛陡然生變，四周的妖異默默地向後退了開來，在豹子頭的前方留出了一小片圓形空地。

他望向毀掉自己耳機的兇手，決定第一個就選它開刀。

「小貓咪怎麼了？裡面發生什麼事了嗎？」前座的瓦哈正咬著隨手掏出的營養口糧，就聽見後頭的貓下去咦了一聲，而後是快速的鍵盤敲擊聲。

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啊……瓦哈心想，這個顯而易見的專注狀態讓他並沒有打擾的興致，於是雙手抱在胸前，在駕駛座百般聊賴地盯著空無一人的道路。

適時地放下也是很重要的，先不論平時的相處如何不正經，真遇到事的時候一個比一個還要可靠。

還沒輪到自己出場的時機時，就抓緊時間享受悠閒時光吧。

雙手終於停了下來之後，貓下去舉起手腕盯著自己的手錶看了一陣子，而後長吁一口氣，向後倒在為了方便做事而放平的座椅上。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一副剛剛聽見瓦哈的問題的樣子，抬起頭來看了過去。他歪了歪頭，沉吟幾秒像是腦袋還在運轉中，「啊……對、豹子頭，你可以去把他帶出來，應該已經差不多結束了。」

貓下去一個挺身又坐了起來，飛快敲了幾下鍵盤，而後將螢幕轉向瓦哈，「我們現在停在這邊，你不要從原來的入口進去。」

他指了指螢幕上的平面圖，「你從這邊過去比較快，我等等幫你把門打開。」

「我這趟出來光當了電燈泡了。」終於逮到機會發難，瓦哈毫不猶豫地開口抱怨，反正豹子頭那傢伙，多放個幾分鐘大概也不會死。本來這次的行動對他而言最大的障礙就是廠房裡頭錯綜複雜的路線了。一般工廠根本不會這樣設計，想必規劃的人八成是個迷宮設計師。

「你負責開車啊，這很重要欸。」貓下去真摯地說，但還是從瓦哈玩味的表情中發現這不是正確答案。

「你這個叫、救援投手！」

「好啦放過你。」瓦哈揮了揮手，不再管還在試圖找出更佳說法的貓下去，打開車門跳了出去。

＊

才剛把散亂的設備大致推到一側，車門就被大力拉了開來。

被瓦哈用扛米袋的方式甩在肩上的豹子頭不滿地掙扎著，「我就說了我可以自己走！」

「你行你就下來啊。」瓦哈看起來沒有要聽的意思。

「豹子頭你還好嗎……」貓下去擔心地看著兩人，「怎麼會被這樣扛回來。」

「根本沒怎麼樣好不好。」被扔到座椅上，豹子頭一邊翻了個白眼一邊不忘將收繳的戰利品遞了出去，「這個就是這區域的核心來源。」

「隨身碟……？」接過豹子頭手上小小的物體，在將它收入特製的金屬盒之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地方本來就是這種感覺啊，應該是跟被當初召喚出這些東西的組織有關吧。雖然已經被遺棄了但多少還是會留有過去的風格在。」

「那倒也不錯啊，科技的力量恰好跟我們這組人的向性也很好。」

「單純只靠科技的力量也沒辦法辦到喔。」貓下去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頗有副得意的味道。

「我知道啦。」講的好像只有你一個人是處理超自然現象的專家一樣，這整車人所有的裝備都是特製的好嗎。

看著對方一副快誇我快誇我的表情，豹子頭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來潑他一頭冷水，於是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再想想這次的行動中確實有著讓他嘆為觀止、想不通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我會走的路線的，難道你全部都猜到了嗎？」

「沒有啊，我只是看時間，把你可能會經過的地方全部打開而已。」貓下去用理所當然地語氣說道，「豹子頭的路痴怎麼可能是我可以預測的嘛。」

「……真是個好方法？我竟然沒有想到。」

「也說不上是好方法啦，畢竟這樣沒有經過的地方的怪也會全部暢行無阻了。」

「這我當然知道、不如說既然你知道！」豹子頭嘆了口氣，這確實是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反正豹子頭一定沒問題的啊。」貓下去對他有著盲目的信心，「除了迷路的部分啦，你是怎麼解決的？」

「我就往怪多的地方去啊，比起一根筋地找路要合理多了。反正全部解決掉就肯定沒問題，恰好在路上有找到趁手的武器，不然子彈肯定不夠用。」

「咦——豹子頭果然很厲害。」

「所以我真的好餓，不然才不可能被瓦哈趁虛而入——」

「不要再打情罵俏了小朋友們，我要關車門囉腳收一收。」瓦哈一邊說著，也沒有給任何反應時間就砰地拉上車門。

豹子頭被這聲巨響嚇得一個激靈，預想中的撞擊沒有來臨，他回頭看去，自己的腳根本一直都好好放在車廂的範圍裡。

即使有車門阻擋還是聽得見惡作劇得逞的笑聲，而這頭貓下去還在喋喋不休試圖跟他繼續對話，「你要吃這個嗎？你不是很餓嗎？還是你覺得手太髒了我要餵你嗎？」

「不用、請給我濕紙巾。」豹子頭拿走營養口糧的包裝袋，又接過貓下去掏出來的溼紙巾。他擦了擦手，掏出一塊餅乾要吃。

盯著他動作的貓下去眼也不眨，彷彿真的能夠看見他身後有豎立著的尾巴，但再怎麼說看見貓耳的幻想也太超過了吧，這可不是什麼萌系動畫的福利場景耶。

對於自己精神及體力的消耗有了更為清楚的認知，豹子頭想了想改變了主意，他小小拋起手中的餅乾又一把接住，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進貓下去的口中。

「好吃嗎？」他問，也扔了一塊到自己嘴裡。

「就只是普通的營養口糧啊。」貓下去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味道，「不是啊我又不餓幹嘛要你餵我。」

本來想用食物讓自己逃離問題攻擊的計畫宣告失敗，豹子頭緩慢地咀嚼著口中帶有一點甜味的澱粉，望向窗外開始向後方移動的景色，在令人安心的空間之中閉上眼睛。

-115.08.15